《非洲:动物天堂 自由之栖》

2017-11-05 16:29 来源:爱青岛
  

  行走非洲,一个充满神奇、未知与野性的大陆。

  有人怕得胆颤心惊,有人爱得死去活来。

  怕,是因为不了解;爱,是因为已融入其中。

  本期《行走中的风景》爱青岛拍客王作鹏,带你走进非洲,探索未知事,解“诱惑”之毒!

  【情迷非洲大草原】

  相信很多人都幻想过如此的场景:驾驶一辆敞篷Jeep,自由地在非洲大草原上飞驰;追踪角马的迁徙,感受上百万动物同时奔跑的壮观场面;观察狮子集体狩猎,体验食肉动物的“智慧”。

  历时近一个月的非洲摄影,二十多天的时间,王作鹏和他的队友在卢旺达、刚果、肯尼亚、坦桑尼亚的热带雨林和草原上拍到了大猩猩、大象等世界珍稀动物。

  与野生动物近距离接触,感受狂野的非洲。在王作鹏的镜头中,这些让很多人幻想的场景都实现了。

  这是海豹岛,成群的小海狮慵懒地享受着恬静的时光。

  河马,在非洲最具杀伤力的动物,就算是狮子遇上它也要绕道走!

  去非洲旅行,如果是乘船去看河马,一定要不时敲打船舷以传递你所在位置的信息,避免河马靠近船只。

  如果你在拍摄一只擅长把蛇活活踢死的鸟,那最好当心一点自己的电线。

  它叫秘书鸟,它们的本性就是,看见会动的、有一点点像蛇的东西就想踢。

  它们有着浅灰色的身体,黑色的翼尖和毛裤,一张红脸,以及黑色的翎毛,长相十分显眼,完全不会被认错。

  有个可疑的推测是,因为它们的翎毛看起来就像是从前秘书夹在耳后的羽毛笔,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。

  在非洲,看到豹子的几率堪比看见流星雨,遇见豹子,运气是最关键的一点。

  一只饥肠辘辘的花豹看似悠闲正焦急地等待夜幕的降临。

  在马赛马拉,王作鹏遇见6只猎豹穿行草原,实属罕见。就算几次来到非洲草原的人,也难见这种场景。

  葛式细纹斑马与其他斑马相比,细纹斑马的个子更高,耳朵更大,斑纹则更加狭窄,差别很明显。

  细纹斑马不能长时间盯着看,因为会!头!晕!

  网纹长颈鹿,你能很容易地从外貌上把它们与其他品种的长颈鹿区分开来,网纹长颈鹿就如它的名字一样,身上像是套了一层紧身的白色网格杉,而且是从头到脚。

  它们身上的红棕色斑点相较于其他种类的长颈鹿来说,更加有规则、有棱角,更像是大小不一的多边形,身上白色的线条也更加窄小。

  【母子情深】

  动物世界里也有动人的情感流露,母亲与幼子的深情,是大自然赋予的天性。

  【你不知道的辛巴族】

  “以前在影视中看到过非洲的原始部落。”王作鹏说:“见真容,这是第一次。”

  “红泥人”,正式的名称是辛巴族人。

  红泥人最明显的标志是红泥裹着的发辫。

  辛巴族是纳米比亚一个行将消失的原始社会族群。

  他们是非洲最后的保持原始生态的民族。

  他们这个部落的绝大多数妇女的头发上有厚厚的红泥。

  只有小孩的头发不裹红泥。

  你猜这是男孩还是女孩?

  发辫向前是女孩,发辫向后是男孩。

  女孩未满17岁时只能梳两条小辫,17岁以后才能梳多条辫子。

  在刚果金的一所学校里,孩子们的笑脸那么纯真,再贫穷也能遇见育人的地方。

  【绚丽多彩的自然风光】

  来到非洲大草原,王作鹏喜欢上的却是常常做为背景、常常被忽略的树。

  在非洲大草原上,每天的不同时段,自然会呈现出不同的色彩。

  尼拉贡戈熔岩湖是非洲大陆最令人惊异的自然奇观之一,被称为地球的魔鬼“肚脐眼”。

  非洲之行,最令王作鹏惊喜的是,在开普敦桌山喜见“神奇的光晕”,如此绚丽,难以名状。

  我们也许永远无法获知大自然的真相,却也永远不能失去探索真相的初心。

  旅行的终极价值,就是让久居一隅的我们,重拾对生命的热爱,提起面对未知的勇气,以及开阔挖掘世界真相的胸怀。

  (摄影:王作鹏 编辑:李源心 实习编辑:王亚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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